浏览次数: 时间:2026-01-17 16:10:53
说起来,找人在长治这地方,还真把我折腾得够呛。不是为了啥大事,就是为了找个老兄弟,我那发小,王雷。小时候穿一条裤子长大的,后来家里搬家,就彻底断了联系。好多年过去了,心里总觉得缺一块,尤其去年我妈住院那会儿,看着她老人家念叨以前的事儿,我就下定决心,得把这小子给找回来。
刚开始,我想着这年月了,哪有人找不到?微信、QQ、微博,我挨个儿翻,把所有可能认识我们俩的同学朋友都问了一遍。结果?不是说换号了,就是说早就没联系了,甚至有几个哥们儿自己都失联了。那感觉,真是心力交瘁。我在朋友圈里发了好几条寻人启事,配上我们俩小时候的合影,结果除了几个点赞的,连个正经线索都没有。
那时候我就明白了,光靠网络那点儿东西,是真不行。王雷这小子,估计压根儿就不是那种天天刷朋友圈的人。我得想点儿别的法子,得从长治本地入手。当时我一琢磨,最直接的,是不是回我们以前住的老街区去看看?
我请了假,专门跑回了长治。下了火车,直奔我们以前的那个胡同。结果一到地方,傻眼了。以前的老房子拆的拆,改的改,好多都变成高楼大厦了。我凭着记忆,在老巷子里转了好几圈,想找点熟悉的面孔。结果,以前卖煎饼的大爷,摆摊儿修鞋的阿姨,全都换人了,要么就是年龄太大了,记不清以前的住户。我问了几家老店,人家也都是新开的,根本不知道王雷这号人。
那时候,我真是有点儿泄气了。在长治的街头走了好久,想想是不是该去派出所问问?但我又知道,派出所哪是随便给你找人的地方?除非是失踪人口,或者涉及什么刑事案件,人家才立案。我这种情况,顶多算个寻亲访友,警察叔叔肯定没空搭理我。不过我还是去了片区派出所咨询了一下,果然,人家很礼貌地告诉我,这不是他们管的范围,建议我多问问社区居委会。
听了民警的建议,我赶紧去了我们以前片区的居委会。居委会的大妈倒是挺热情的,我把王雷的名字、大致的出生年份,还有他爸妈的名字都说了,大妈翻了翻电脑,又拿出了几本厚厚的登记册子。结果找了半天,摇摇头说,名字倒是有一个差不多的,但是地址对不上,而且这些年变动太大了,很多人户口都迁走了。她又给我支招,说可以去他以前读的小学和中学问问,也许老师能有点印象。
我又跑去王雷的小学和中学,结果更让人绝望。学校人事部门的老师告诉我,以前的档案都数字化了,想查一个几十年前的学生信息,需要提供很多证明材料,而且他们也不能随意泄露。退一步说,就算查到当时的班级,任课老师也可能早就退休了,或者调走了。
那几天,我真是吃不好睡不着,感觉自己陷入了一个死胡同。后来在出租车上,跟司机师傅闲聊,说了我的情况。司机师傅听了,跟我说,他以前有个邻居也是找人,是找了一个长治本地的“寻人公司”给找到了。他给我提供了一个大致的地址,说那家公司在市中心的一个老写字楼里。
我当时就像抓住了救命稻草,赶紧去了那个地方。找到那家“寻人公司”的时候,心里还有点儿犯嘀咕,生怕遇到骗子。进去一看,办公室不大,但是还挺正规的。一个大概四十多岁的男人接待了我,听我说了情况后,他倒没给我拍胸脯保证什么,就是说,这种老同学寻人,他们干过不少,但也要看情况。他问得很仔细,王雷的户籍地,以前住哪儿,父母名字,身份证号有没有,一次见面是啥时候,有没有共同的朋友,有没有在长治本地工作过的经历等等。我能提供的都说了,有些实在记不清的,他也帮我想办法。
他说,他们主要靠几个路子:一是利用一些公开的社会信息,比如以前老户籍底册的线索,这需要他们跟一些特定部门有点关系;二是通过一些社会关系网,也就是俗称的“托人”,在某些地方打听;三是会安排人去王雷以前可能出现的地方蹲守、走访。这些都是要花钱的,而且不保证100%成功。我寻思着,反正自己也找不到,不如赌一把。
交了钱,签了协议,我就回家等着了。这一等,就是足足两个星期。每天都盯着手机,生怕错过任何一个电话。那段时间,真是度日如年。期间,那家公司给我打了两次电话,说有了些线索,但是还需要进一步核实,让我耐心等着。
终于,在第三个星期的周五下午,我接到了那个男人的电话。他说,人找到了!就在长治市郊区的一个小工厂里上班,还给了我一个电话号码和一个详细的地址。当时我真是激动得眼泪都快下来了!
第二天一早,我就直奔那个地址。果然,在工厂门口,我一眼就看到了王雷!虽然他胖了点,晒黑了点,但那张脸,我一辈子都不会忘。我们俩见面,都没说直接就给了一个大大的拥抱。那感觉,真是比啥都值!
我在长治找人的这段经历,真是让我明白了:
反正,这回经历让我收获太大了,不光找回了老兄弟,也让我对长治这座城市,有了更深的认识。